意凌霄

一条咸鱼,不会产粮只会吃……QAQ

【酒茨】狂徒 chapter 2

跑圈!太太更了!

客人4:

三年后。


酒吞靠在机车上,天有些冷,他点了根烟,猛吸了几口又吐掉,扔到地上踩灭了,一会茨木就要出来了。


他听说烟在监狱里算是一种货币,就算不抽,搞一些,赌过来抢过来,就能拿来买人情换东西之类的,但他想象不出来茨木抽烟。


他想象不出来一会从这扇铁门里走出来的茨木会是什么样子。


事实证明他可能想的多了些,门开了,出现在那里的茨木除了头发被剃短了看着有些年轻以外和过去并没有什么差别,一看见他眼睛就睁大了,笑得没边没际的,接着就跑过来,穿的有点少,还没来得及说话酒吞先把身上那间皮夹克脱了给他盖身上。


茨木弯弯眼就笑,“挚友。”


这一句叫下来仿佛一下子咔哒,一切都走上了正轨,回到了从前,酒吞给他扣上拉链让他自己拉,然后自己跨上机车转了转发动,顿时呜呜的鸣声,突突突地响,茨木有点犹豫。


“挚友你车呢?”


“卖了,”酒吞说,“别废话上来。”


于是他们一路突突突地开回市区,机车快风特别大,把两个吹得凌乱得要死,到了以后也看不出来到底哪个才是刚从号子里出来的了。


两个人找了个饭馆坐下,酒吞领着,茨木就跟着,坐下来以后酒吞把菜单往茨木面前一推,大有一副霸道总裁有的是钱你随便吃的架势,然而茨木看都没看一眼只盯着酒吞笑,笑着笑着就直接笑着说。


“挚友我们去杀谁?”


酒吞把自己手里的菜单就放下了,皱着眉,“你什么毛病,刚出来就想着杀人。”


茨木振振有词的很,“我本来就不是犯事进去的,要是论治罪我在里面呆几辈子都不够,突然就让我出来了,还是挚友你来接我的,肯定就是又有人要我们做事了。”


想了想又说。


“上次不也是这样。”


他说的上次是酒吞把他送进去的那次,也是这么领出来,那时候他们还是你是警察我是贼,哪里是如今这样子。


酒吞也不反驳,拿起桌上的茶。“你想的真清楚。”喝了一口才说,“是,有两个人要杀,但是现在先吃饭,开工也等你回到最佳状态。”


茨木不服气,“我一直是巅峰状态,在里面锻炼也一天都没有松懈的,就等着这一天呢。”


酒吞露出一个有点复杂的神情来,“你就这么自信你还能出得来?”


茨木就很高兴,眉飞色舞的,“没有,就是觉得,挚友你应该不会就这么丢下我不管的。”话一出口又觉得自己说的有点过,急忙又解释道,“挚友当年拦着他们不让杀我,肯定是为了之后还有自己的打算的,如果当时觉得实在不行没办法了,肯定就让他们直接杀了我了,我想来想去,还是听从挚友的安排。”


酒吞看着他,然后把那份菜单推过去,“好了知道了,好好看,想吃什么都行,想换地也早点说。”


茨木点点头,翻开看,然后点了一桌子酒吞爱吃的。


 


吃完这顿以后酒吞就又让他上了机车,起初茨木以为是要回家,他有点期待他们过去住的那个房子,心里又觉得租来的房子没必要守着两个房间,酒吞肯定早就换地方了。


到后来才发现根本不是去家里,他们一路朝着码头就去了,在近栈桥的地方下了车。


“送你进去的那个,”酒吞突然说,“死了,仇家搞死的。”


茨木眼睛睁大了。


酒吞不紧不慢地说,“不然你也出不来。所以以后这事情就算是过去了,你再没这个仇家了。”


小港停着个小型的船,仿佛是在等他们,茨木这个时候了也不多问,直接就跳了上去,回头要扶酒吞的手,酒吞问他。


“会开吗?”


茨木点点头,酒吞也跟着点点头,说,“你先去启动,我去把这台机车处理一下。”


茨木转过身转了钥匙开了发动机,亮了操作面板,调了几个开关以后转过头来要告诉酒吞好了,只见酒吞把那辆机车朝外一推挡在两人身前,然后一下就跳进来把他扑倒在地,紧接着几发子弹砰砰打了过来打在那辆机车上。


茨木迅速爬起来就一把抓住了发动杆,然而一只手覆了上去一把枪指着他的头。


“别动。”是个女人的声音。“茨木前辈。”


茨木握紧了手,“白狼。”


酒吞起身站在二人对面,脸上沾了爆炸的碎屑和灰,白狼的枪指着茨木的太阳穴,她对着酒吞说道。


“酒吞前辈,请您跟我们回去。”


茨木不顾太阳穴的枪握着操纵杆一拉就启动了船,白狼几乎是愕措地对上茨木带着笑意的眼。


“你这种人,”茨木不在乎地笑道,“是下不去手的。”


说着就一把抓住了她握枪的手朝着船外就摔了出去,在听见一片水声的同时追兵也跳上了船,源博雅站在酒吞和茨木二人面前,他面朝酒吞,他与酒吞就双双举起枪对着彼此的同时,茨木也举起了白狼原本就已经上膛的枪朝着源博雅的太阳穴。


“我不知道我不在的这几年你们结了什么仇,”茨木说道,“但你最好想清楚,在我面前举枪对着他的没有活着走出去的。”


“茨木。”源博雅却对茨木说道。“别跟这个人走,当年的事情...”


酒吞嗤笑了一声,“他不跟我走,难道跟你们回去继续坐牢。”


博雅又急着要说什么,酒吞突然一枪向下打碎了他脚下的船板,他一脚踩空下去的功夫,一把夺过了枪,将人丢出了船。


船已经开出很远了,人力不可能游过来,博雅与白狼并不是有计划地追击,现在已经毫无胜算。


酒吞把枪丢在操作台上,越过茨木自己开始掌方向。


茨木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像是松气了的皮球一样,转过身,背靠着操作台往下滑,最后坐在地上抬着头看酒吞,过了一会,拉了拉他袖口。


“挚友,”他说。


酒吞在他头顶上有些不耐烦地甩开那只不安分的手,“你可安生点吧,小混蛋。”


茨木就说,“我喜欢你。”


酒吞惊讶地睁大了眼低头看,正对上茨木那双亮得能发光的眼睛。


“上回没来得及说,”茨木摇了摇头,“我一直挺后悔的,一直在想这次出来一定见面第一句就要告诉你的,可是没说,挺怂的是不是。”


然后又说,“这回,是不是其实根本没有什么雇主?”


酒吞不看他,海面的风闻起来像血和生锈的枪。


“是,根本就没有什么雇主,”他说道,“是我,我雇的你,所以自打你走出那个监狱你的命就是我的,我想要它怎样它就该怎样,你最好给我牢牢记住。”


茨木在下面伸展了伸展手脚,靠在操作太上抬头惬意地嗯了一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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